路人？
他翻了个白眼，“不。M字头。我觉得自己像个迷信的凡人一样，使用这种方式来称呼他们很蠢，但是比起感到疼痛，我宁愿感到愚蠢。”
你为什么担心他们会注意到？
你知道什么是Nemesis、Jormungandr和Fenris吗？
我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他们可以伤害神明吗？”
他接下来的话语伴随着一丝苦涩的笑容。“他们可以杀死神明。”
你不是杀了巴尔德尔吗？
神灵有弱点，是的，有些神灵可以被他们的弱点杀死。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可以在正确的情况下复活。被Nemesis的刀、Jormungandr的毒液或Fenris的消化道击倒的神灵只是死了；弱点不重要，复活是不可能的，他们只是他妈的死了，权力根据杀戮者的性质而分散。
我们走了一会儿，我嚼着他到目前为止所说的话。当我们几乎到了南街时，我说：“既然我怀疑你会提出完全不相关的事情，我猜测M字眼也可以杀死神明吗？”
洛基点头。“是的，虽然这只是他们被恐惧和憎恶的原因之一。当我说‘力量分散’时，被涅墨西斯之刃杀死的人的力量强化了平衡，使其更加难以倾覆。那些被芬里斯的巨口吞噬的人，他们的力量在他拉出粪便后为土壤施肥。当一个人死于约尔芒加的毒液时，他的力量就会被毁灭。没人喜欢那一个，相信我。你想猜猜M字母会怎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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