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尼米斯呢？
那花了一会儿时间，我敲打着脑袋，试图想起信息。“希腊女神，嗯……我不太记得关于她的事情。”
公平。希腊人没有宣传她的投资组合，这是对那些打乱世界神圣平衡的人的报应。
我边走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神圣平衡”不就是“上帝想要的那样”的另一种说法吗？
他点了点头，但回答时露出了笑容，“信不信由你，答案是没有。任何一个神系中的父亲形象很少会想要诡计之神想要的东西，比如说。在任何情况下，上帝本身可以比任何凡人更糟糕地破坏平衡，这就是《契约》禁止我们在地球上化身的原因之一。”
我只是盯着他看，甚至懒得掩饰我的不信任，也不去思考其中的原因。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狡猾的人。另外，我在这里非常小心地做事。”
如果你不遵守契约，那么你为什么在乎这里发生的事情？
好吧，不仅可能会玷污我在同事们中已经很糟糕的名声，我不想知道被复仇女神打到睾丸是什么感觉。
我点头，“说得有理。这和模仿者有什么关系？”
我们已经到了大道上，考虑到一天中的后半段时间，我们并不是唯一的行人。“请注意你的措辞，塔比莎。不仅那个词可能会引起路过的人们不幸的回应，你甚至可能会吸引他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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