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酒量真不错。”伯纳德博士笑着说,盖瑞斯已经喝下了第五杯麦芽酒。醉意仍然没有显现出来。
“医生,你没有权利教导我该怎么玩乐。你不是也在这里吗?你不也是伪君子吗?”加雷斯嗤之以鼻。
“我每个月来这里一次,甚至这样,我只是为了社交。你永远不会抓到我手里拿着一品脱艾尔以外的东西。”菲利克斯礼貌地为自己辩护。
“是啊,是啊。看起来年轻的里昂比你现在更好地代表了你的职业。”
“你知道那个男孩,”菲利克斯叹了口气。“可能不是以同样的方式,但是一旦他对某件事情感兴趣,他就会坚持下去。就像……他的老爸……”
十年过去了,自从他的儿子和女婿越过马里乌斯山脉并再也没有回来后,菲利克斯从未停止思考他们。当镇上的长者提出在公墓为他们建造纪念坟墓时,菲利克斯拒绝了。只有死人需要坟墓,菲利克斯会争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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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波先生,”一个男人轻轻拍了他的肩膀。“我向你挑战一场饮酒比赛!”
“直到什么时候?”加雷斯平静地问道。
“直到我们其中一个晕过去。”对手嘲笑着说。
“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男人们轮流喝下一品脱的啤酒,一杯接着一杯。发起比赛的人在喝了九杯后开始感到头晕,但他继续喝下去。在第十五杯时,男人终于倒地并被迅速拖出了酒馆。加雷斯直到喝完第二十杯才开始感到眩晕,这是他的身体耐受性和体重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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