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哪知道什么新工艺!
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做上这个位置纯靠拍马屁。
武德求助似的看向台下的马彪,希望这个心腹能给他一个提示。
可马彪现在比他还慌。
马彪死死盯着武义手里的锉刀,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工服。
那个硬点的位置,他比谁都清楚。
武义的锉刀,就像长了眼睛。
每一次都从硬点的边缘擦过去,分毫不差。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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