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的脸也沉了下来。
故弄玄虚!
就在所有人的质疑声中,武义手里的锉刀。
精准地绕开了那个硬点所在的位置,从旁边切了进去。
每一锉下去,带起的铁屑都薄如蝉翼。
他不是在锉,更像是在用锉刀当刻刀。
一点点“雕”出他想要的形状。
苏镇江的眉头紧紧锁住。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武德,问道。
“武德同志,你们厂里这位工人,用的是什么新工艺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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