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错。我发现，过于虔诚的人是盲目的，而没有信仰的人则是迷失的。健康的平衡可以走很远，盐。看那边，那对在码头散步的情侣。你看到什么了？哈里斯说着，用下巴指向她凝视的方向。
跟随她的目光，格里沙扫视码头，这么早的清晨很少有人出门，除了渔民。看起来不太合适的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都苍白到病态的程度，黑色的蓬乱头发遮住了他们相同的脸庞，每人手上戴着一只长筒手套，直到肘部。“双胞胎。这么远离黑海岸，这确实是罕见的一景。我们几乎处于帝国与他们故乡的对立面。”
哈里斯皱着眉头转过身来与格丽莎的眼睛相遇。“我看到的是接近异端的狂热分子。旧神的仆人。背叛我们亲爱的母亲的人。也许，还有某种更黑暗议程的代理人。”格丽莎闭紧嘴唇，这是她的人民对双胞胎的常见看法，通常人们至少会有足够的理智把这种修辞留给自己。
“夫人，这跟您想和我谈话有什么关系？”格里沙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对抗。
帝国的另一边传来了消息，似乎发生了一些仪式，差点要了我们十几个外交官的命。他们正在组建一个调查团队，以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并追踪那些负责的人。他们将亲自前往黑海岸进行调查。哈里斯夫人语气平静，这与她所描述的内容形成鲜明对比。
格里沙捂住嘴巴。“天哪，这太可怕了！但是，夫人，您为什么要找我说话？”不管她如何思考刚刚听到的内容，她都无法想出自己与此事的任何关联。
除非……
恐惧开始在她脑海中萌生，她产生了一个想法。
哈里斯叹了口气。“圣洁的基础设施和税收秩序已经要求派遣一名代表来协助调查团队。我们的办公室从可能候选人名单中随机挑选出这个机会。通常我会亲自监督这一点，但由于健康问题，我无法做到这一点。此外，”这次，女人的语气第一次软化了。“我知道你家里有孩子——”
“那么你知道我必须拒绝这个请求！”格里沙说，他的声音变得坚硬起来。“我不会离开我的妻子独自抚养我们的孩子！”
格里沙的声音中的钢铁般的语气似乎让哈里斯失去了平衡，她的嘴巴张开了一会儿，然后又恢复了她的皱眉。“现在听着！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加班工作了多少小时！你和你的妻子一定已经借了所有能借到的贷款来支付基因工程师的费用，以便你们两个之间有一个纯粹的基因后代。基因工程师的服务费用是天文数字！”格里沙咬紧牙关。哈里斯在这一点上是正确的。除非你想使用代理孕母或精子捐献者，否则同性恋夫妇想要有一个纯粹的基因后代唯一真正的方法就是支付一位神话般的基因工程师来施展他们古老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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