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泰拉问道，“你告诉阿努尔了吗？”
高地的长者们说我已经有几个月了。至于告诉阿努尔……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如果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莉莲的声音渐渐消失。
泰拉改变了话题。“这意味着你仍然在服务于混乱吗？”她直言不讳地说。
两人站在一起，将椅子扔在地上，金属与金属撞击发出响声。他们的脸上满是决心，他们同时瞪着泰拉。莉莲露出了牙齿，提高了声音。“你怎么敢！我们的忠诚只属于我们的祖国和人民！属于我们的家人！”她嘶哑地说道，一只手紧握在肚子上。
泰拉靠了回去。“但你是由混沌之手所生，以服务于它的意志，我如何能信任你们两者？”
塞鲁斯长叹一口气。“你知道吗，被一个不关心你的幸福的神所生的感觉如何？我们是几乎两个世纪前结束的战争中的棋子！”他喊道。
难道你不需要摄入他人的DNA才能生存吗？
莉莲摇了摇头，再次抓住她的椅子。“有更容易的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而不会伤害无辜生命。有些人会交易理发师的头发碎屑，其他人则在医疗病房工作，我们可以从医疗废物中生存下来。地狱啊，有些人只是找一个伴侣度过夜晚，凑合着过日子。”
泰拉扬起一边眉毛。“你是看上我哥哥了？一个方便的方式来获得他的‘DNA’。”她苦涩地说。她几乎没有机会反应，直到耳光已经把她打出椅子。
莉莲站在那里，怒气冲冲。“你怎么敢！我不会坐视不管，而是你侮辱了我对我所爱之人的感情！”她俯身抓住泰拉的衣领，将其从地上拎起。“是的，我是一个无脸人。是的，我必须活着，知道自己被所有亲近的人憎恨。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有权利残酷对待我！”她大喊一声，同时松开了泰拉，后者又踉跄地站到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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