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鲁斯伸出手，轻轻地放在泰拉的手上。泰拉惊讶地缩回去，同时男人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痛苦。他收回手，将目光投向地下。
“还有其他秘密想告诉我吗？”她一边喝饮料，一边问道。
莉莲漫不经心地说：“我怀孕了。”
泰拉差点被自己的饮料呛到，开始剧烈咳嗽。“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告诉我哥哥了吗？”她试图理解情况时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哥哥爱上了一位混乱之子的孩子，而且显然已经让她怀孕了。“我以为你不能生育？”
莉莲将双手放在腹部，闭上眼睛。“我们确实是通过母体的基因编织而出生的。问题不在于我们不能怀孕，而在于无法将胎儿带到足月。作为无脸者，我们必须时不时地回到我们的真实形态，以稳定我们的分子结构。”她似乎变得安静下来，试图找到合适的词语。
赛勒斯清了清喉咙，试图插话。“在极端情况下，这个过程可以被推迟几个月。但是，如果莉莲恢复到她真正的形态，她会——”
我会重新吸收体内的遗传物质。实际上，我会杀死我的未出生的孩子。
泰拉感到一阵悲伤。“有人曾经成功地走到最后吗？”她问道。
塞鲁斯摇了摇头。“我们的种族中，消息传播得并不快，但我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整个九个月里幸存下来。要么他们最终会崩溃并恢复到他们真正的形态，要么他们的基因组成就会崩溃直至器官衰竭而死。”他低声说着，向女儿投去一瞥哀伤的目光。
莉莲抬起头，昂着下巴。“我不想失去我的孩子。我会挺过这次的，不然就死在试图中。这就是这么简单。”她说出如此可怕的想法时声音里带着铁一般的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