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螳螂的动作开始出现窒碍。它原本迅猛如雷,现在每一次抬刀都像被无形的寒意拖慢半分。看台上有人这才发现,场内不知何时变得冰冷异常,呼x1之间彷佛都带霜味。
那长老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句:「冰灵根果然厉害。」说完也不得不运转灵气,把b近的寒气强行震退。
又过了半刻钟。
血螳螂的甲壳上结出细密白霜,刀足抬到一半竟「卡」住,像被冰钉钉住。它怒吼,却吼不散那层寒,反倒越吼越僵,最後竟整只妖兽站在场中一动也不动,像被冻成血sE雕像。
唐仙抬手,一道薄如纸的冰刀凝成。她不疾不徐走近,像走向一件早已定局的事。
冰刀一闪。
血螳螂头颅落地,砸在石地上,发出沉闷一声。
刹那间,如雷般的欢呼声轰然炸起。有人站起来拍掌,有人高喊唐仙之名,连那位长老也露出几分欣赏——能把凶物一点点拖入寒域,最後一刀收局,这不是单靠境界能做到的,还要心、要算、要压得住自己。
唐仙却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离场,衣摆不染血,背影清冷如雪。
她走过石廊时,指尖仍冰凉,心头那团「想不通」的影子却更重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