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背脊一凉,连连点头,不敢再多嘴。
场中,锁链被解开。
血螳螂像箭一样弹出,後腿一蹬,巨大的身躯带起尖锐破空声,「咻」的一下便冲到唐仙面前。右前足高举,锋利如刀,从上而下疾砍而落——
唐仙此刻心神不宁,出手慢了半瞬,只得足尖一点,身形倒掠而退。虽避开致命一击,却失了先机。
血螳螂一刀落空,第二刀、第三刀紧跟而至,左砍右劈,刀影连成一片血sE的网。唐仙不得不连连闪避,衣袖翻飞如雪蝶,姿态依旧飘逸,却显出「被b着走」的窘迫。
看台上有人捏紧拳头,替她揪心。
场边负责保护的长老却始终沉默——因为唐仙虽受压,眼神却没有半分慌乱,更没有「将败」的气息。那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自信:她只是暂时让了三分,而不是被迫认输。
血螳螂越攻越急,刀足落下便是碎石飞溅,场地被劈出一道道深痕。它甲壳赤红,杀意更浓,像一团带刃的火在翻滚。
唐仙终於微微收敛心神。
她身形一转,不再只闪不攻。若说先前是十分守,如今已变成七分守、三分攻。她每一次退,都退得恰到好处;每一次转身,都在血螳螂刀势最盛时借力滑走,像水绕礁石。她的反击也不凶狠,却极准:每一道冰刃都落在关节、落在节节连接的缝隙,像用最小的力去撬开最坚y的甲。
时间一点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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