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钟撞响了一面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古铜锣。
音波在狭小的空间内产生了剧烈的共振，那些挂在墙上的钟表受此震动，所有的摆轮彷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某种频率的同步。
智赫的身T猛地一震，那双Si灰sE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其痛苦的挣扎。他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松开了掐住以凡的手，整个人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SiSi地抱住头部，指甲在头皮上划出深深的血痕。
「老钟……这是怎麽回事？」以凡狼狈地滑落在地，大口呼x1着空气，惊魂未定地看着身後的守护者。
老人放下手中的铜槌，眼神中透出一种与他身分极不相称的凌厉。「那是电子脉冲引发的声波中毒。y碟里的音频不是音信，是某种次声波诱导。他在韩国受训时，大脑皮层可能接受过类似的启动训练，李承勳那个混蛋利用了这一点。」
老钟快步走到智赫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根极细的银针，JiNg准地刺入了智赫耳後的x位。
智赫的身T僵y了一秒，随即像是断了电的机械，沉重地倒在了以凡的怀里。
黎明时分，大稻埕的街道笼罩在淡紫sE的薄雾中。
智赫重新躺回了那张长凳上。老钟为他重新包紮了肩膀上裂开的伤口。以凡坐在一旁，脸sE苍白，脖子上还留着一道清晰的指痕。
「他醒来後，还会记得刚才的事吗？」以凡轻声问道。
「记忆会断层，但潜意识里的罪恶感会留下。」老钟看着窗外，「陈警官，你现在知道浮标在玩什麽游戏了吧？他们不洗钱了，他们在洗掉这座城市的防线。如果连姜智赫这种意志力的人都守不住，那台北离崩溃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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