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举杯:“二奶奶不必客气,我等理应如此!”言罢,亦喝干杯中酒。
大家饮酒吃菜,酒过三巡,我见他们个个满身军装,笑:“众位何必拘束?何不脱去军装,卸掉短枪马刀?这里是我闺房,用不到这些枪械武器!”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他们应了声齐齐站起,各自脱去军装军裤马靴,只着内衣。
我笑:“我这绣房闺阁之内,仅有你等胯下”肉枪“能派上用!还穿着内衣作甚?”
他们听了个个欣喜,忙脱去内衣裤,顿时满眼宝根乱晃,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黑有白,看得人心跳鹿撞,粉面通红。
再次落座,大家把酒言欢,窗外月色正浓,房内淫靡乱生。
我放下酒杯环视众人,正色道:“现如今咱家情势微妙,或逃出生天或玉石俱焚!但无论哪样,均需各位拼尽全力!我知连日来众位将军苦战,肩负重担身心俱疲,而军中又无军妓可泄淫,我虽贵为杨家二奶奶,但亦可自降身价,权且充当军妓服侍众位,望大家不必拘束!”
众人听罢纷纷感动,齐声应:“万谢二奶奶!”
我望着善友笑:“善友听令!”
他忙躬身:“末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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