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语,左思右想不得要领,他见我发愁,顺嘴道:“可惜军中没有军妓,否则…或可缓解…”
这话触动心思,我登时明白,粉面一红,略想想,低声道:“善友之意我明了!…这样,今夜晚间,你可带他们悄悄来至二楼闺房…我自备下酒宴与他们共饮…”
他听罢点头应:“一切听凭二奶奶安排。”言罢,行军礼转身出去。
锦绣阁虽受损,但未伤及闺房,定更天,我命军厨置办一桌酒席,又命人取来庄内珍藏琼浆液。
趁众将未到,我坐在镜台前稍稍打扮而后脱去全身戎装,上身大红绣凤肚兜,外披粉色薄纱,光腚赤脚。
刚在主位坐定,听楼梯脚步声响,门开处善友引领众人进来,一字排开行军礼道:“末将等参见二奶奶!”
随即,众人目光齐聚我粉面,目不转睛。
我知他们心思,忙笑:“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大家落座。”他们应了声纷纷坐下。
我款款而起,手持酒壶依次为他们满上,行走间玉乳摇摆,粉臀扭动,玉腿间肉户若隐若现,黑丛户毛借灯光闪动,撩人心思。
端起面前酒杯,我笑:“各位将军!连日厮杀,幸得众位拼死作战才得以保全杨家庄!大恩不言谢,我先干为敬!”言罢,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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