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双左右双拳重击肋骨,恶狠狠骂:“老贼!你可曾想到今日来得如此之快!我恨不能活剥了你!”
刁守一年老体衰,怎禁得起这顿暴打?初时还挣扎几下,随即讨饶:“二奶奶!饶命……啊!……哎呦……”
我只作没听见,继续品茶。
半晌,才缓缓道:“善友、锦双暂歇怒火,我问他两句,随后便交由你俩处置。”
他俩听了,这才退下。再看刁守一,满脸淤青,一嘴牙被打掉,躬着身子,想是肋骨被打断,浑身颤抖。
我冷冷看着他问:“我军已然合围封城,你为何不降?”
他支吾道:“心……心存侥幸……我料二奶奶久攻不下自会撤军……”
我问:“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讲?”
他绝望道:“只求速死!”
我摆摆手:“善友、锦双,将刁守一拉出去,与其家小随你们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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