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在大帐坐定,身后红烛、红袖,其余众将分坐左右。
婉宁请示:“姐姐,现如今一切皆安排妥当,唯剩俘虏如何处置,请姐姐示下。”
我略沉吟,道:“投降士兵回庄后入待补军。现速将刁守一带上来!”
婉宁听了扭头朝外喝喊:“带刁守一!”
献州、大勋双押刁守一进入,朝他腿胯狠踹一脚,喝:“见我家二奶奶还不跪下!老东西!”
我细看,只见此人六十出头,尖嘴猴腮,细眉细眼,鹰钩鼻,薄片嘴,一副奸诈之相。
他虽跪在地上,但依旧拔起胸脯,二目直视,毫无胆怯!
我心中不快,轻轻端起茶盏,口中道:“善友、锦双,刁守一既被俘,依旧昂首挺胸,似是英雄好汉,你俩过去丈量丈量他!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善友、锦双早恨得咬牙切齿,只因碍于没有我将令,只能隐忍,如今得令,迅速冲至面前,四个拳头如雨点般砸下,先给他好一顿胖揍!
善友狠狠瞪着他吼:“老猪狗!我为你家出了多少力?!你怎如此心狠!竟杀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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