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问:“听你口音,是下房子的?”
下房子是个地名,距离吉平最近的县城。她听了闪着两只大眼看着我:“咋?你也是我们老家的?”
我笑:“咱俩算半个老乡了,我还要伺候客人,咱回头聊。”
没一会儿酒菜上齐我们开吃。
自打我脱了风衣,宋处的眼神儿就被迅速吸引过来,来回来去往我裤裆上扫我装作没看见,笑着说:“领导,我不恭敬了,先给您满上。”
说着话,拿起酒瓶打开,弯腰给他倒酒,余光扫过感觉他故意往后靠盯着屁股,嘴上说:“丽丽,咱们都是自己人,客气啥,呵呵……”我又给李明满上酒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重新坐下。
宋处笑着对李明说:“小李啊!你小子可是金屋藏娇!我就知道你离了,啥时候又娶了这么个漂亮媳妇?咋也不说一声?”
不等李明我接过话笑:“领导您真别怪他,其实我也是二婚,不想张扬,亲戚们吃个喜饭就得了。李明这人您也知道,闷葫芦土蔫,他做得不对,来,我给您陪个不是,先喝一个。”
说着,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要说我酒量还是有点儿,都是当年跟着老七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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