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难得这饭馆儿还能有这般颜色。

        这时李明说:“前儿定的雅间儿,李明。”

        那女孩儿查询了一下回身引领我们进雅间儿,进屋宋处一屁股坐在正座上点手招呼:“来,丽丽坐我身边。李明,你……就坐我对面,啊,好说话。”

        按理,没有这个坐法,我和李明是夫妻咋能拆开?

        不过既然他发话了我们当然听从,就这样,我坐在宋处左边紧挨着他,李明则坐在对面。

        宋处也不客气,拿起菜单四荤四素点了八个菜外加一碗海鲜汤和一瓶吉平特产的宴酒。

        我在旁粗算,就这一桌没四百块下不来,仅是那瓶宴酒官价一百六,这里岂不是更贵?

        幸好我带着李明的工资卡,里面还有一千多的余额。

        我笑着站起来脱掉风衣正赶上那女服务员上茶,我俩对视一眼,她可能觉得我穿得有些与众不同竟然站住了,歪头盯住我下身看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茶壶小声儿问:“妹子,你叫啥?模样挺俊。”

        我这么一问,她顿时脸红回应说:“姐,我叫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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