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府后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因为日本人闹得凶,因此不敢太过招摇,只在后宅做了布置。

        一大早我和香琪便好好打扮了一番,穿上金边绣花大红旗袍,黑色高筒丝袜,淡粉色绣花鞋。

        陈洁把老爷请到养寿堂,我见他面色红润只是精神上略微差了些,心想:怕是昨儿晚上又折腾了半宿?

        上午九时典礼开始,我亲自将鸣事锣打足二十四响。

        美娟精心打扮,少爷一身笔挺西装,虽然没有娘家人,但因为认了陈洁做亲娘所以礼数上也说得过去。

        亲朋好友只请了最至近的几个,时局艰难一切从简,倒是敬生堂的坐堂大夫、药师及府里的一班下人们来了不少,反而显得热闹。

        迎喜、鸣锣、上轿、踏红、拜堂、入洞房,这些下来已近下午,喜宴流水席摆上众人欢笑吃喝,丁启穿插应酬倒也一片祥和。

        我和香琪伺候老爷吃饭,今儿他高兴特别多喝了几杯,临近天晚有些劳累,我和香琪服侍着让他到书房里休息顺便说说体己话儿,进了书房,香琪坐在床沿儿老爷把头躺在她大腿上,我则跪在床边轻轻给他揉捏。

        “老爷,咱们三个有日子没在一起了,您可想我们?”香琪腻腻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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