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审视,只让旁边乐人先以慢拍起鼓,解下外披,只留轻便衣裙,抬袖起势。
起初,她的动作极缓。
披帛从腕间垂下,随着她转身轻轻荡开,像水面被风拂过。
她步子不大,却每一步都落得极稳,腰身转折处柔而不断。
那不是胡姬常见的热烈明艳,而是一种从容含蓄、却叫人移不开眼的美。
鼓点忽然一变。
玉娘袖势一收,脚下步伐随之加快。
原本柔缓的身段在转瞬间变得轻捷,裙摆旋开,腕铃碎响,裙摆与披帛在旋身时交错成一道流动的弧光。
她没有像寻常胡旋那样一味急转,而是在每一次旋身后略作停顿,让袖影、眼神与步法都留出一瞬余韵。
柔处像长安春水,烈处又如西域风沙。
一舞终了,乐坊中竟静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