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实在是没办法了。被他烦扰的不行。但是又不能下逐客令。”
“怎么说?”
“他每天都来黄山官邸,要求和委座研究军事策略。”
“哦……”
张庸明白了。同命相怜。
果然,光头也架不住崔可夫的认真和较劲。
可是,崔可夫那一套计算办法,真的不符合华夏国情啊!他没抓到国情的根本啊!
但是!
他张庸才不会帮忙呢。
将崔可夫带走,那是要烦死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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