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被岑有鹭抚摸到的地方发痒,他的手心也痒,总觉得空落落的有些无所适从,身体每一寸肌肤都隐秘地咆哮着渴望。
他不是什么擅长忍耐的人,于是尚清一把抽出岑有鹭在他衣服底下作乱的手,将人往怀里扯。
岑有鹭人聪明,什么都学得快,就是总也学不会接吻的时候换气。
被亲迷糊的时候总会黏黏糊糊地漏些气音,有时候尚清一个人回想起那些动静都能给自己想硬。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此刻更想吻住岑有鹭。
但此刻车内还有第三人在场,吝啬的尚清并不情愿哪怕漏一丝明珠的余辉给旁人。
他将上衣拉链拉开,一把将岑有鹭裹进去,严严实实地捂好,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珍藏起来不给别人看见。
身下的人肉坐垫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外加上岑有鹭本来穿得也有些厚实,一张小脸汗涔涔红彤彤的被尚清衣服上的链齿戳着,实在是谈不上舒服。
于是岑有鹭扭动两下,想从他腿上蹭下去。
为了这次野营,她穿的是布料柔软富有弹性的运动裤,裹在饱满挺翘的臀上,非常柔顺地顺着她原本的曲线流淌,不像那种硬挺的牛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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