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鸦雀无声。那些原本跟着江予恩嘲笑我的同学，此刻纷纷露出了惊恐与心虚的神情。
「还有这些。」向yAn从书包里抓出一叠影印纸，狠狠地甩在江予恩脸上。纸张像雪片般落下，上面全是江予恩自导自演、盗用帐号的登入IP纪录。
「你以为这间学校没人治得了你，是因为大家都被你那副大小姐的样子骗了。但我认识你太久了，江予恩。你这种人，连给莫语提鞋都不配。」
向yAn转过身，当着全班的面，弯下腰，动作极其温柔地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我。
他伸出大拇指，轻轻拭去我脸上那道脏兮兮的奇异笔痕迹。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即变得坚定。
「莫语，别低头。」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很轻，却重如泰山，「这一次，你不说，我帮你说。但我更希望，有一天你能亲手把这些垃圾扫出你的世界。」
江予恩看着周围那些转变的目光，看着向yAn对我的呵护，自尊心彻底崩溃了。她歇斯底里地指着我大吼：
「就算是我做的又怎样！她还不是个连话都不敢说的废物！向yAn，你护着她有什麽用？她就是个哑巴残废！她这辈子都只敢躲在别人的影子里！」
「你说谁是废物？」向yAn的眼神一冷，正要上前。
我却在那一刻，SiSi抓住了向yAn的衣角。
我的全身都在发抖，喉咙像是塞满了尖锐的玻璃渣，但我看着小暖额头上的伤，看着向yAn为我挡下的所有箭矢。
我不想再当那个只会写信求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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