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止办了事,便一直待在府中,时时陪在沈云笯身侧,杨余思虽然有千言万语想对沈云笯讲,也找不到机会。
一日,杨行止和沈云笯在院中投壶玩,沈云笯不愿出门,杨行止便在庭院中陪着她。
“奴奴看好了。”
杨行止手持八只箭矢,一个鹞子翻身,右腿在前,左腿上步,上身下腰,向后仰,由右向左翻身,围着壶身翻动得如云中飞鹞,行云流水间八只箭矢已经“乒乒乓乓”如落雨纷纷投进壶中,刚好壶心四枚,俩耳壶各两枚。
沈云笯看得眼花缭乱,拍着手掌娇喊:“好厉害,好厉害。”
杨行止朗笑,“这算什么,奴奴过来,夫君抱着你投。”
杨行止抱着沈云笯,他低头亲亲娇儿嫩脸,与她站在两矢半外,杨行止怀抱着娇小可人的沈云笯,持着她小手拿着几枚竹木所制的箭矢,一扬手都稳稳投进壶内。
沈云笯高兴,尖叫着在杨行止怀里蹦跳,“进了,投进了。”
杨行止见她开心,扶着人往上举高高,沈云笯吓得蹬着小腿:“夫君,别举着奴奴,小心摔着。”
杨行止大笑将她举着颠两颠:“不怕,夫君抱得住你。”
小夫妻正在院中嬉闹,有侍女进来通报:“夫人,临剑山庄来人,说是沈老爷病了,叫您快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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