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芸说道,“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当年她也是云龙帮的成员,是你爸爸安排在上海大世界的一枚棋子,我们俩暗通讯息,互相帮助,有你爸爸极力支持,才在大上海站稳了脚跟,为国华集团开辟了一片新天地。也算是国华大哥派遣的先遣部队,结果,没有等到他把总部迁移到上海,就……”说话之间不禁有些凄然。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阿飞叹息着赞道,“原来父亲还在上海事先布置了两着妙棋呢!两着妙棋,满盘皆活啊!不亚于诸葛武侯的《八阵图》呀!佩服佩服!”

        袁明明娇嗔道:“你以为那次我是真地专程去给你送舞林大会的请柬呢!自高自大,缺少脑子!”

        “汗死了,我还以为姐姐你是久仰我的大名,专程来邀请我和姐姐偷香窃玉呢!”

        阿飞调笑道,“哪里想到姐姐就是我们云龙帮的木兰花呢!”

        “小坏蛋,臭美!”

        袁明明羞赧妩媚地娇嗔道,“快点请陶芸姐姐给你易容吧!看看除了你的淑惠姐姐,是不是天下就没有人侍候得了你这张厚脸皮了?”

        “我本来以为陶芸姨妈只是碧海金沙的优秀经营管理者,女强人呢!今天是越来越令我刮目相看了,原来姨妈深藏不露,文武双全,也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啊!”

        阿飞谀词如潮,大拍马屁,却也是由衷之言。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陶芸被他夸得粉面绯红,娇羞喜悦,调侃揶揄道:“好外甥女婿,多说好话,呆会易容的时候,姨妈我手下留情,给你整漂亮点,否则,一不留神给你整个巴拉眼,吊梢眉,酒糟鼻子,豁豁嘴,估计舞林大会里面谁见了你都要躲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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