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不得不改变了姿势。
梁修言跪在地上,嘴里边含着莫俊宁的阴茎,边被莫皓宇从身后贯穿。
莫俊宁出于对他的怜惜和内疚,并没有迫使他做深喉。
可莫皓宇不一样,似乎是将刚才的怒气都转化为了动力,双手扶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都插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呜……”
剧烈的撞击让梁修言爽到想发出呻吟,可嘴里被另一个巨大的肉棒填满,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一开始,他还能认真的吸允莫俊宁的阴茎,可随着撞击幅度的增加,他完全沈浸在男人狂暴的操干中,只是无意识地张大着嘴,撞击的力道将他往前推,另一根阴茎变毫无阻碍地进入他的喉咙。
后面是男人报复性地操干,每一次都顶到他最敏感的地方,使他全身都战栗不已。
一天之内经过两次操干的内壁,本就非常敏感,现在再遭到粗暴如野兽般的摩擦,又麻又爽。
而前面是男性的气息充斥在空气中,偶尔鼻尖触碰到对方的耻毛,特有的腥膻味让他更为兴奋。
莫俊宁双手插在梁修言的发间,如同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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