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们就欢喜这种氛围,一片混沌,天地合一,只管信口开河,不用担心后果,因为谁也听不清楚谁讲了些什么话,或者是谁也不想听清楚谁讲了些什么东西。
曼娜觉得头有点发晕,胸间堵得很不舒服,便起身离开了座位,躲在后面的卫生间里。
想吐又吐不出,只觉得肚子里面搅动得难受,外面就有人吵嚷嚷着要林涛陪着新娘过来敬酒。
就在那卫生间的玻璃窗的反光里,栗色的玻璃上浮着淡白的模糊的一幕,一些身影,一片叫嚷声,喧嚣着像开了闸似的直奔而来。
曼娜只好出来。
林涛让人灌得一张脸赤红紫亮,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她急忙过去到了他跟前,手抚着他的胸口,爱意切切地询问有没有事。
林涛苦笑着,指着几桌子人说不出话来,曼娜不禁豪情冲天,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子,挨桌敬起了酒,她双手抿着嘴,来者不拒地接连长饮,而且款款风情笑得前俯后仰。
两只腕上几个扭花金镯子,铮铮锵锵地抖响着。
她巡回了一遍,果然现了醉态,东倒西歪地做出了种种身段,婚纱一边的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半边乳房也暴露无遗地呈现了出来,曼娜也感到了众人的目光,自顾了一下,反而显得更神气。
林涛看来不行了,他早就醉瘫如泥、脚步踉跄。曼娜强撑着扶着他上楼,刚一把他放倒在了新床上,自己也连累带醉趴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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