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娜的眼光不自觉得瞟到了他运动短裤的中间,那地方鼓蓬蓬的,极像藏着一件庞大物件似的。
曼娜觉得有趣,在那儿瞅住了,直瞅到仿佛能感觉那物件的形状大小来。
曼娜一阵眩昏,再也克制不了内心的骚乱了。
她喘着粗气,因为极力抑止,几乎要窒息,汗从头上、脸上、肩上、背上、双腿内侧倾泻下来。
她赶忙走开到了那一端,笨拙地猛跑几步,就要跃上木马,到底还是没能跳过。
她的小腹重重地碰撞了一下,曼娜听任自己的身体由于失败狠狠地砸到木马上,痛得几乎要叫出声,她却忍着,挣扎爬起,再做第二次绝无成功希望的尝试。
疼痛过之后,却觉得自己是受了欺骗的,可怜而无助,便十二分地自爱起来。
每一举手与每一投足,都是用着既委屈又自尊的态度做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作态,却只茫茫地感到这种折磨有了新的目的似的,更富有意义了。
那不仅是自我压抑,不仅是为了达到目的,似乎还格外的有了一份表演的意味。
可是用不了多久,那股热流又在她的身上奔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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