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娜推开了他,说:“去去,回家去。”
他边走边说:“中午我就不做饭了,你自己吃吧。”说完,哼着一首不着调的曲子扬长而去。
曼娜捂了捂胸口,见没其它的事了。她的手掌窝着,在唇上轻拍,似乎要把探头探脑的呵欠送回去。就搬个躺椅,在柜台后面闭上了眼睛。
当年,表哥少华让曼娜领略到了男欢女爱那种扑朔迷离、欲仙欲死的滋味。
而随着他的远走高飞,曼娜爱情的故事像潮汐中的大潮,来得轰轰烈烈,又去得悄然无踪。
风停了、浪静了、潮汐悄悄地退却了,只有她的胸口能感受到它浪卷涛涌,扑棱棱地一阵子,随后又是扑棱棱地一阵子。
曼娜回到了体育学院,快一年就毕业了,功课也不多。那时候,她的身体还不是现在这副丰腴饱满、风情世故的样子。
那会儿,她只有十八岁,一副青春期女孩子特有的夸张而神经质的表情,整个人经常地心神恍惚、不知所措,总像有一股闷气压堵在心头,以至心间的烦躁使她常无缘无故发怒,平白无故地恼火。
而无论在哪里,对那男女间打情骂俏、嬉闹玩耍,特别是那些语带双关的、涉及到性事或男女东西的话语、词句,都异常地敏感,听得心头乱跳、兴致勃勃,好像心里很受用,如同热天吮吸着冰棒般那凉入心肺舒畅服贴的感觉。
她便变得忧郁起来,眼睛总是出神地对着某一处,好像多了许多的心事,平日间的欢声笑语减少了,走动举止也检点得多。
那一年,她们学校新来了一老师,很年轻,叫林涛,是一个归国的华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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