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上一次的那张餐台,向那窗口望去,外面的世界清凉而又爽朗,碧空如洗,天空的清澈程度,夸张了它的纵深,那种虚妄的深度、那种虚妄的广度,因为抽象而接近于无限。
这样的天空类似于他们现在的心境,极度的空虚达到了极度的熨帖与爽静。
曼娜一条光裸的手臂拿过了菜单,很优雅地翻弄着,她双目注视着菜单说:“我来点菜吧,出外那么多年,你把家乡的菜忘得干净了。”
没等她招手示意,男服务生马上就到了她的跟前恭候着。
她指点着菜单,少华听见她说鱼翅要红烧、鲍鱼要那九头的,海螺白灼就行,再要两个酒糟的大闸蟹。
他忙止住了她,说:“再点,吃不完的。”
“你不要管的,反正我高兴。”她合上了菜单,又连着点了几道菜。才问他:“喝红酒,好吗?”
“随你。”少华说。
服务生端上了法国葡萄酒,少华深呷了一口。
这酒有丰盛的酒体、强劲的口感,均匀而细致,特别是其醇厚的酒香更富魅力,丰富而新鲜的果味更令人倾倒、令人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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