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收工了,我们再开一次房。”

        曼娜啐了他一口,怒声地说:“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怒气冲冲地走开,再回过头,出租车已经离开,向别的地方去了,她想起他方才的表情和口气,又想他为什么要与她说这个,似乎认为她是能够懂得这一些的,心里顿时反感。

        再想起他蠢笨的嘴脸,便感到一阵厌恶。

        曼娜从一进局里,就感到整幢楼子里不是阴冷,而是有点阴森,仿佛进了地下室。

        所有的窗户都被很厚的窗帘遮住了,屋子里的物什只是比屋子里的昏暗更加浓黑的黑色块,只能看出造型,却看不出质地。

        她闻到了久不通风的混杂气味,那是从家具、地毯和皮革上散发出来的。

        曼娜找到了一个亮着灯光的房间,里面有一个男人的背影,他的背部闪耀起电视荧屏的光亮。

        曼娜在敞开着的门上敲了敲,那男人回过头来,他刚才一定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那只烟头还跷在茶几的烟缸上,发出黯红色的光亮,说不上是热烈还是挣扎。

        “我是何为的家属,我是来领他的。”

        曼娜说着,然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信封数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