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为说着身上不禁打起了一阵寒噤,他再说着:“他们这是杀鸡给猴看。”

        曼娜倒吸着凉气。说:“真可怕。”

        吴为又说:“比如像我,他们就不敢了,其实那些人要的是钱,没把你榨干了,他们还是舍不得下手的。”

        曼娜也没在意,她把身子投入到温烫的热水里,对吴为说:“干那一行的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角色。你可千万不能招惹他们,你到外面打牌、玩麻雀,我不管,输个万几千的,我们也玩得起,像那些赌场,你可不能去的。眼下这世界真的是乱了,也没人出来管管,你看满街都是些赌的、嫖的场所。现在偷盗的都过时了,换做抢的了,大街上明目张胆的。”

        见吴为没回她,也就擦净了身子出来,见他躺在床上没睡,自顾抽着烟,就说:“你怎不睡,看抽得满屋子乌烟瘴气的。”

        她打开了窗户,赤着身躺到了他旁边。

        躺下不到几分钟,就沉沉地入了梦。

        吴为看得清清楚楚,曼娜赤裸着的乳房,一上一下,很均匀的起伏着。

        他听到了自己的牙齿在发抖,脚和手都是冰凉的。

        由于夜里睡得晚,隔天吴为昏沉沉地睡到了日上三竿,太阳把满屋子照得亮堂他才起床,也顾不得洗漱,就满屋子的寻找。

        通常他们夫妻有一个共同的抽屉,只放了几千块钱的日常费用,还有几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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