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上划过,抚住菊花往上画过会阴,拇指按在阴唇的顶端,食指撩拨喇叭花的双唇,中指滑进洞中。
“哦”。双膝分得更开,身体轻微的扭动,“快来吧!”伸手握住阴茎手指温柔的滑动。眼睛扫着,“你有哪个嘛,我有去。”
“别扫兴!我不用。”
有点疑惑紧张地看着,宾扶住双膝顶在洞口缓慢的进入,湿热逐渐包裹了宾的大部分阴茎,舒畅传到尾椎,“嗯”。
宾逐渐加快,紧致的皱褶刮滑着宾的后半部分,深处似变空又是收放自如,时而顶在软肉上带来阵阵娇喘,夸张的迎合着,“噢,太长了,噢,不行了!”
由舒畅传来丹田的酸爽,快感顺着脊椎传到下脑,宾抓住她的双手开始疯狂的大力进出,华星空的身体和跳动的乳房染成片片粉红,大张着嘴,涨红的脸上眯着的眼睛略带恐惧的看着宾的疯狂。
宾到了爆发的极点拔出阴茎,任由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半透明的精液微微有点斜的点滴在她的发梢,左耳,乳房和肚皮上,或大或小,或长或短。
“喔。”宾大喘着倒在床上。
伸手捞起浴巾擦去精液,再帮宾搽干阴茎,喘着趴在宾身上亲着胸腹嗔懈道,“你的太大了,好舒服。你歇一歇,我收拾一下,一会你陪我去买衣服好吗?”
没有回应,过了一阵宾睁开眼睛,华星空已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宾起身发现衣服放在身边,“你要洗一下吗?”
“不用了,我们快一点。我也不知道你要买什么样的服装,你有主意在那里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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