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阿乌扶宾进屋,“太累了,这酒太冲上头,我想洗个澡”,趴在床上睡着了。
“你等着我去烧水”,找个大木盆锁好院门,拉起宾帮着脱衣服。
宾垂着头坐在盆里简单洗了洗就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灯灭了可还有稀里哗啦的水声,悉悉索索一个滑腻带着皂香的肉体贴了上来。
不是很真实摸到湿湿的长发,棱角分明的脸,骨感的身体,不大的乳房,翻身压上去一挺就进入了温柔乡。
宾喘着粗气狂动着,在“噗”声中偶尔有压抑的吟声,很久才射入一会就睡着了。
早晨醒来全身裸着,依然感到头疼和酸软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房间里一切如常,他不能十分确定昨夜有和女人亲热过,但身体怡然舒坦。
打开门安阿乌在洗单子,没变的打扮,裙中扭动的臀部引人遐想。
“起来了你先洗漱,我去端早餐”,一切来得自然。
与昨天一样,“这是这里最好的,说是补男人”。
上午全体来到郊外的一片空地,宾给大家讲解火箭的选址,架设和发射,反复强调安全第一直到每一个人都熟记住所有的过程,才在几百米外让学员把火箭一个个射向天空。
下午学员自由活动准备回家,宾和安科长,严工等人商定去三个地方实地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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