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逼视着胡周,好像他是嫌疑犯。
“别胡闹了,什么女人会跑到我的房间里来?”
胡周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来,把伍月当成了神经病。
“刚才那女人的叫声是哪里来的?”
伍月两手摇晃着胡周,好像他正处在昏迷状态。
“你听到的那是叫猫子的吧,我怎么没听见?”
胡周就是不正经跟伍月说话。
“胡周!你敢私藏女人?”
伍月吼了起来。
“你有证据?”胡周摊着两只手笑道。
“我听到了你房间里有女人的声音,深更半夜的这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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