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好像是故意敞开了自己的领口让胡周去看的,她那大半的胸沟都露了出来,除了茹茹不时的出来进去之外,这个帐篷里大多时候就只有胡周跟初雪两个人。
如果不是初雪在给她侍弄那只伤脚的话,胡周早就对她动手了。
至少可以在她那丰挺的雪胸上狠狠的抓上几把。
“真不知道你还会用冲锋枪。”
胡周又动了打探她底细的念头。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也是急了,当年摸过了几回那玩意儿,竟然情急之下就使出来了。”
初雪的脸在帐篷里那蓄电池灯光的映照下更加红润了起来,胡周断定那应该不是因为害羞。
胡周猜想,当年初雪对于冲锋枪的熟悉程度应该不在他之下,或者说已经到了相当熟悉的程度了。
不然也不可能情急之下就能使出来的。
如果不是遇到了那样的情况,八成他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个柔弱的女人竟然还会使冲锋枪,而且那持枪的姿势相当优美,完全可以跟那些比武场上的女兵们一决高下了。
胡周看过一个电影,说的是一个犹太女子为了求生而不得不凭着自己熟练的德语而冒充德国人,可是,在她生孩子的时候却因为情不由己的用自己的母语喊了一声“疼”而丢掉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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