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道:“贤婿知否在京师买你与庞斑胜负的岔口?”

        我有点惊奇地道:“噢,竟然连这个也可以赌?”

        虚夜月立即道:“有何不可?今天下午的岔口是,买你胜的二赔一,买庞斑胜的一赔一,而打和是一赔三,不知现在可有变?”

        虚若无呵呵大笑,道:“大半个时辰前妳夫郎在秦淮河上露了一手,岔口立即大变,买妳夫郎胜的是十赔一,买庞斑胜是一赔五,而打和是一赔八。”

        我道:“我竟变得这么热?十赔一……那么我买重自己胜也没有多少可赚,若我先买和,再故意与他战平,待收了赔金,日后再打败他,岂非赚不少?”

        笑得天花乱舞的虚夜月道:“哈哈,如此方法也亏你想到!你真的很缺财吗?你可以去抢,去偷,也可以去赌。”

        我笑道:“为夫刚才只是说个笑话逗月儿,不过要好好养活我们平常花惯的虚大小姐已恐怕所费不少,但月儿提醒,我可以去赌场嬴大钱,嘿嘿嘿!”

        还在笑的虚若无道:“看来京师的赌场将面对史无前例的大灾难;言归正传,庞斑每次也是与对手公平决斗,而你却是不择手段,围攻、偷袭、裸女色诱、巧计、用毒、藏地、落蛊,甚至踢起对方中毒倒地的丈夫去做挡箭牌,而且还是层出不穷,连专用下三流手段的小贼也叹为观止,故多数人均买你胜便是此因。”

        我有点尴尬的样子说不出话来,虚夜月还落井下石地掩嘴娇笑。

        倒是虚若无打破尴尬的局面,道:“另有一事,朱元璋本有意封韩天德为官,午后突然下达六百里加急上喻,命他举家火速上京。”

        我一惊道:“他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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