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估计虚夜月可能没有什么真的急事,她只是在吃醋,但以鬼王的名义不理也好像不妥;在此不知叫进退两难或是插抽两难的局面下,在我身下因月儿来破坏而回复清醒的怜秀秀却道:“韩郎还是看看虚小姐有什么急事,我们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心知我明显对她有意一插的怜秀秀,当然清楚得不如得不到的青楼至理,便衬此机会反吊我瘾,不过刚才我已在她口中出了一次,看看之后是谁吊谁?

        可比在此环境下继续干她更有趣。

        于是肉棒退出怜秀秀这还未被破的小穴,我向外传音:“我出来了。”

        便起身穿衣,并向怜秀秀道:“我迟些再来花舫找秀秀再续未“插”之缘吧。”

        怜秀秀带着想考验我的神色,道:“韩郎难道忘了刚才叶大人道,他明天便要保护秀秀进宫,预备皇上大寿时的那一台戏,你仍会到宫内找秀秀吗?”

        我在干重要事时那会记得别的男人曾说过什么?

        心想老朱中了那无药可解的“风流七次香”加上年老不举,还可以对怜秀秀怎样?

        而区区一个皇宫,换了是庞斑,除了被几个老和尚连手保护的地方外,其它地方相信可如入无人之境,而我当然是所有地方也可来去自如;我坐在床边轻吻她一口,坚定不移地道:“放心吧,即使秀秀飞到了月上的广寒宫,我韩柏也可找到妳。”

        怜秀秀听到我比拟她为仙子,欣喜垂头道:“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仙子有什么好?你……你记紧来找秀秀。”

        之后一惊道:“韩郎你真的能飞到月上的广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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