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会,便吟道:“一位娇妻虚夜月,二妾服侍洗下阴,三女共有六个穴,四人只得一条棒,五穴穿梭不停插,六寸插入迫到顶,七次射精还未尽。”
虚夜月推开我揸在她乳房及撩扫阴毛的双手,娇笑道:“这又是什么不知所谓的淫诗?”
我爬在虚夜月身上,笑道:“请乖乖月儿读出每句的最后一字来听。”
虚夜月从记忆中慢慢一字一字地道:“月……阴……穴……棒……插……顶……尽,对吗?噢~~。”
我一声:“遵命。”
便立即用大肉棒插进虚夜月的媚道尽处,之后便再一次使出魔种相继不死插!
而在旁的柔柔与朝霞,看到我如此快得似动似停的抽插,无不惊讶并心道:“不知我可否承受得来?”
过不多久我已快速地抽插了四千多下,便在全身如软泥般虚夜月身上,又再一次运上长生未散射出生命精华。
当早已睁不开双眼的虚夜月感到我想立即来多一次,便没气地道:“月儿真的不行了,你……你别在此阻碍月儿休息,但千万别找那姓庄的。”
我轻吻虚夜月一口,笑道:“为夫岂敢不从?月儿好好在此休息。”
我心想今夜元神出窍去找庄青庄,月儿与老狐狸有谁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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