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邢媛起来穿衣,便问道:“邢媛要往那处?”

        邢媛笑道:“柏郎你在深夜快马离去,不是有急事要办吗,邢媛那敢阻碍你的正事?而邢媛是楞爷的部下,迟早也是要回去的。”

        我淫笑道:“我与邢媛的也是正事,现在距离天明时还有些时间,而且我们可在马上边跑边干,便不会阻时间,在快马奔跑时跳上跳落,加上沿途清风浸体,又是另一种快感及刺激呢。”

        邢媛明显意动停止穿衣,问道:“在马上也可以吗?”

        我抚弄着邢媛正流出精液的阴户及肛门.淫笑道:“我与妳皆有轻功,在马上当然可以,但邢媛的阴户刚破处不久,不适宜太操劳,在肛门内干又有另一翻动人滋味。”

        邢媛犹豫道:“在肛门内干不会很痛吗?”

        我豪气道:“被别人当然会弄痛,但我经验丰富,手法与棒法举世无双,只会令邢媛舒舒服服。”

        之后我与邢媛,在马上一边奔跑,一边又再起风云,由于邢媛的阴户有大量阴水及阳精,作为开肛的润滑起了很大作用,可能在马上使邢媛更刺激,邢媛竟喜欢被我插肛较多;而我则喜欢在她两个小穴内轮翻穿插,在她前面插十多下,后面又再插十下多;不时更是指棒与肉棒,同时前后两穴一起抽插。

        在与邢媛两次合共干了近一个时辰后,又是新的一天来临之时。

        一道晨光从东方射出,一道阳精从龟头喷出,一道骄吟从喉咙叫出,一道阴水从阴户滴出,一道汗水从乳房流出,一道灰影从树林奔出,一道浊流从肛门流出。

        在我高潮之中,又从鹰刀悟出战神图录的“神马奔雷”事后邢媛拥吻我道:“若韩柏你将来到京,而有空的话,来找邢媛再好好一聚好吗?”

        我吻回邢媛,笑道:“这个当然是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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