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左诗用很奇怪的眼光望向我,我也不明是什么意思?而左诗知道柔柔也会观看比试,自己也提出观看的要求,浪翻云自然是答允。

        由于在船上不方便比试,兼且陈令方及朝霞均在睡梦中,我们便到岸上,浪翻云抱着左诗飞去,我则恐怕柔柔刚破肛不便,便抱着柔柔飞去。

        我们五人来到岸边一片草地上,河上吹来阵阵凉风,范良极带柔柔及左诗在远处一旁观看。

        此时正是黎明,一道晨光从东方射来,面前的浪翻云,传来如海浪般的剑气及压力。

        “浪兄三年来也进步不少,不如在此时此地,与赤某再续三年前未果的一战如何?”

        一把威猛又有点苍老的声音,从我喉咙之处发出,我认得是赤尊信的声音。

        什么?从我喉咙处发出赤尊信的声音?

        我对四周仍有知觉,能听到及看到,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口亦无法说话,这种感觉,就像有时半睡半醒之际,人是有知觉,但身体却不能动,亦不能开口说话,一般人俗称为“被鬼压”;分别是我仍能看,及感到自己现身处在体内一个不知是什么的空间?

        而我能清楚看见,浪翻云也很吃惊地望向我,范良极、柔柔及左诗则更震惊,当然以为我是鬼上身吧?

        浪翻云瞬间便平复了,双眼如电如剑般望看我,一会后道:“赤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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