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卿前后耸动着凶器在菊蕾里做着活塞运动,伸手抚摸她鼓起肿胀的花蒂揉动,她剧烈扭动着娇躯小声呻吟,江少卿用拇指按住了她的花蒂揉动,又把食指和中·指伸进花·径,凶器猛烈地前后抽动,插着她紧紧箍着的菊蕾,左手按住花蒂揉动,手指插着她的花·径,从她菊蕾和花·径间柔软的肉壁上,江少卿感觉到凶器和手指在她菊蕾内和花·径里的抽动。
师母李韵晴呼吸急促,娇喘吁吁,“扑哧……扑哧”的抽插声连绵不断响起在安静的滨江公园,与江畔的涓涓流水遥呼相应,形成一曲销魂的夜曲。
她的小嘴微微开启着,大口喘着粗气,神态娇羞艳美,含着凶器的谷道随着抽插的节奏翻缩,爱液顺着师母李韵晴白嫩的大腿流在地上。
师母李韵晴咬着衣领吟叫着,粉脸嫣红,媚眼欲醉,摇摆挺高圆润的翘臀配合着江少卿的抽插,紧咬着嘴唇,显露出极美的舒畅表情。
突然一个冷战,江少卿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同时,凶器向师母李韵晴的深处急冲;迷糊间,她只觉得身体里那凶猛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她的菊·蕾深处。
江少卿慢慢的从师母李韵晴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一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菊·蕾处缓缓流出。
江少卿把师母那弹性十足却又娇柔无力的胴·体翻过来拥在怀里,单手圈住仅堪一握的小腰靠在树干上,看着师母可怜的模样,江少卿爱怜地抚摸着柔顺的秀发,嘴唇轻吻着她白玉般洁白无暇的脸蛋和前额,道:“师母,怎么样,够刺激不。”
师母李韵晴又长又黑的睫毛下一双剪水秋瞳似的美眸含羞带怨的横了他一眼,嘟起嘴地道:“刺激你个死人头,你这个小坏蛋,真是我命理的克星、魔鬼。叫人想恨,偏偏又恨不起来。”
说罢,幽幽地叹了口气。
江少卿捉起她好似娇软无骨的小手吃起豆腐,微笑道:“那你就是命中注定要投怀送抱的堕落天使。”
“恶魔,还不把裤子穿好,摆炫啊!”
师母李韵晴看着江少卿依旧大开的鸟笼,娇哼一声,酡红的面颊上微微晕红,如丝的媚眼流溢着慵懒的波光,娇媚地道“这不还湿着,你有带纸巾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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