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语薇似乎道了难以忍耐的‘痛苦’样,江少卿也不再逗她了,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正色道:“保证不看。”
说着,正经八百的用背对着许语薇。
许语薇看不到他此时脸上隐隐透着的那丝坏笑,接着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道:“你……你把耳朵捂上。”
“行行行,你快点。”
江少卿语带诚恳地答应着,心中却暗自好笑,你怎知我有没有捂紧呢?
许语薇也知道让江少卿这么做,有些掩耳盗铃,但她自觉地心理上好过一点。
可是由于身处于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窘境,过于紧张的心情,使得她无论怎样地使力,都没办法把膀胱内的水滴给洒出来。
等了半晌,却没听到半点动静的江少卿,不由得问道:“还没好吗?”
许语薇那吹弹可破的俏脸刷地又红引起来,万分羞窘地娇嗔道:“你……你在偷听……”
说罢,一声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江少卿的耳中。
原来许语薇在吐出话音时,身心突然一松,接着体内地那道热流就在也忍不住了,犹如江涛缺堤一般,不由控制的汹涌澎湃地朝着唯一一道缺口‘拍岸’而出,倾洒在洁白的坐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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