跐溜到自己阴道壁上的软肉时,真跟个铁条磨在肉上没啥个区别的。

        那东西长啊!噼里啪啦的每一次响动里,那个长长的东西哟,仿佛要把自己肠子都捅断了了往自己肚子钻啊!

        那东西粗啊!自己这被死去的丈夫不知道弄过多少回,更是都爬出了俩丫头的屄了,还是被它撑的有爆了一样的感觉。

        不管是铁条磨肉,长枪断肠,还是那堪比生丫头一样胀满的撑爆,它们集中在一起的时候,很快地就让那阴道里因为润滑不足而造成的火辣辣的疼痛感飞快地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菊香这半辈子里第一次才感受的滋味。

        以往的日子,野菊菊香丈夫还活着那会儿,菊香在房事方面几乎就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事情。

        这倒不是说菊香有了性冷淡的趋势,也不是说菊香以前的丈夫在这方面真的就一点儿也不行了。

        相反,菊香从来对丈夫在这方面的要求是有求必应的,而且菊香丈夫在这方面也是一个堪称勤奋的人了。

        上来劲头的时候,菊香以前的丈夫会在一个晚上的时候,跟菊香要来上两三次才算罢休。

        只是这个男人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没有一次有过求爱的前奏,也没有一次问过菊香想是不想。

        每一次他都像辛勤的蜜蜂那样,很快地爬上菊香的身子,或许是三五分钟,或许是五六分钟,在菊香还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时,这个男人已经完成一次只属于他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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