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魏鹏的肩膀大笑起来。
烟雾顺着魏鹏气管进入到魏鹏肺部,在焦油和尼古丁的影响下,魏鹏的大脑略微清醒了几分。
魏鹏低着头,望着房间内铺设的地砖,忽然向周鲲抛出了一个问题。
“我说大鲲啊……咱俩这些年送进去不少人,也保出来不少人。你觉得,这蹲监狱真的是对人的惩罚么?”
“蹲监狱怎么不是惩罚了?你想想……没有人身自由……想去哪里去不了,想干什么也干不了。不想被欺负挨揍,就得讨好狱警、牢头。想想都他妈的憋屈……”周鲲对于魏鹏问出如此弱智的问题有些意外。
但注意到魏鹏对于自己说法不以为然的表情后,立刻又进行了补充。
“当然,这些都还不算什么……关键是进去了,就见不着自己亲人和朋友了。我跟你说啊……我去红都那一个月,最让老子痛苦和难受不是被监视、被限制行动!而是回不来,看不见你这个好哥们儿和我们家晓舟……老子那些日子,做梦都梦见晓舟哭着喊爸爸。你根本就不知道,老子那时候有多难受,多痛苦!”
说到这里,周鲲又想起了在红都的“悲惨经历”,在酒精的刺激下,跟着又放声痛哭起来……
看着周鲲又笑又哭的发酒疯。魏鹏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餐厅折腾了个把小时,周鲲方才从酒劲当中恢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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