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没有工作之后,他终于忍不住联系了何淞扬,对方也爽快地答应了邀约,结果他只是在宾馆傻呆呆地坐了一会,何淞扬又说来不了了。
路云锡难掩失望,不过也只能乖乖离开,结果回到家刚在床上躺下来,何淞扬又打电话来了。
路云锡赶紧爬了起来,弟弟路云烨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说:“哥你又出去啊?”
路云锡说:“有点事要处理,你睡吧。”
路云烨又睡着了,路云锡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他去了何淞扬说的宾馆,顶层里静悄悄的,路云锡敲了敲门,何淞扬打开门,他刚洗过澡,穿着浴袍,表情冷冷的,看到路云锡微微颔首:“进来吧。”
他照例让路云锡去洗澡,路云锡洗完之后去了卧室,何淞扬正坐在宽大的沙发椅里,手里握着一根鞭子,漫不经心地在手心里敲打着。
路云锡想起经纪人和自己说过的话,这位何先生有一些特殊的癖好,路云锡心里紧了紧。
何淞扬抬眼,只是扫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么物件。
他说:“脱光了,跪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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