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唯安心里一跳:“什么是,开苞?”
张奉行说:“哦,我忘了你不知道,就是捅男的后门,懂了吧?”
周唯安愣了一下,他的嘴唇有些泛白,这个词,他曾经模模糊糊听江医生说过。
就是盛浩那天突然后面大出血,送到医院去的那天……
难道,也是何淞扬做的?
他觉得这件事很有必要向何淞扬求证,于是又一周的周六,他如约来到了西山别墅。
周唯安做完清洁之后,乖乖地走到何淞扬的面前跪下了。何淞扬装模作样地抖了抖报纸,看了他一眼:“上次我怎么说的?”
周唯安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何淞扬皱眉道:“自己扩张过了?”
周唯安脸红了,窘迫道:“没……”
“那你是怎样?嗯?等着我帮你扩张?”何淞扬挑眉,周唯安只好说:“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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