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是,不过,事关母后……,徐行,你去给朕把此事查探清楚!”
宇文澈沉吟一下,语气严肃地吩咐船篷暗影里的御卫统领,“还有,着扬州府衙将绣图觐上,母后仪容不能流落在外!”
相隔数十丈的船板上,明月主仆同样惊异。
“小~公子~,怎的把你绣上去了,这金织坊搞什么鬼?”虽然隔得远,可是碧荷也一眼就乜见那角落的暗记,一个缠枝云梭。
明月心口微微悸动,忽的想到那一日,成婚还不久,李子涵比着自己画了一帧观音像……
“嗳,怎么好照着月儿画,菩萨会怪罪的!”
“怎么不能照着月儿画?我的好月儿,救为夫于水深火热……”
“胡说,你又何曾有水深火热?”
“怎的没有?相思如海,欲火高炽,折磨得为夫奄奄一息,好在月儿听我求得苦极,闻声救苦,大发慈悲,嫁给为夫,如此舍身渡人,难道还不是菩萨?”
明月芳心酥软甜蜜,那日闺房调笑,他就笑的古怪,偏怎么问,也不肯再说,原来是为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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