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父亲所说,家祖当年在此作画,其实是与前朝一个惊天之秘有关!”他说到此处顿了一下。

        明月听到此处,大感有趣,一双水眸忽闪忽闪的瞧着他,满是渴望下文之意,却不肯开口催促。

        “你可知为何当年锦云的大军,打从一入关,便势如破竹,不费什么力气就占了我们汉人的江山?”

        “我听说他们自小都是长在马背上的,上马打仗,下马耕田,全民皆兵,勇武狠辣。我们汉人自然打不过他们!”

        “敌强我弱只是其一。若只讲武力,单设个擂台好了,谁打赢了江山归谁,又何必两军对垒呢!”

        燕九摇摇头,又说道,“明德帝后来虽然昏聩,江河日下,大荣国祚衰微。可是也并非全无反手之力!大荣兵力乃是锦云十倍,却被宇文铎摧枯拉朽般打的屁滚尿流。”

        明月虽然年纪还小,可是也曾听谢襄讲起当年战乱。

        想想当年铁蹄南踏,山河破碎,万里燃烽火,千里无人烟。

        十室九空,即便如谢家一样的大族,也多有子弟折损。

        她黯然吟道:“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此时,碧空如洗,空水澄鲜,簌簌落花轻扬,一个绝色的少女,竟在如此静美的空谷,吟出如此悲恸苍凉的词句,也是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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