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捅破窗户纸,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宇文澄仔仔细细的看宇文澈,这个从出生就跟自己做对的弟弟。
“我还记得你出生那年正值松锦大战,我率前锋营众将士戮力拼死,第一个攻进松山,而后攻克杏山,降服锦州。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是父王的长子,我愿意为父王的霸业冲锋陷阵,我不怕死的冲在前头,为了什么?为的就是父王夸我一声,以我为傲。谁知道眼看锦州城要被攻破了,父王竟然舍下万千将士跑回了盛京,哈哈,就为了你那个狐媚子般的母妃。仗打赢了,他抱着襁褓中的你,跟我说,老大,这是咱们家小七,生来带着福气,一落地锦州就破了,真是本王的好儿子!小七,你倒说说,一个奶娃娃能有什么福气就把数万将领的功勋一齐占去了?”
“那是父王有意磨炼你的心志,他知道你带兵蛮勇骄横,有意教你学的沉稳些,想不到你竟然因此对君父有怨忿之心!”
宇文澈想起幼时父王说的话,心里替父王不值。
“哼,你的骑射,你的学业,他样样不假人手,亲自教你,原本你个毛孩子,我也用不着和你计较,不过是带你和小九骑个马,摔了碰了也不是有意,他竟然抽了我一鞭子!”
“大哥,你若是敢作敢当我也佩服你是条汉子,你当父王看不出你嫉妒弟弟?你庄里藏地那个萨满哪去了?小九的脚是怎么瘸的?父王给你留着脸面,望你自省改过,想不到你竟然越发狠毒,一错再错!”
“我哪有错?那位子本就该是我的!论身份,我是长子,论军功,你们毛都没长齐拿什么跟我比?瞧我不得意,一个两个都敢上来踩我的脸,难道我就该由着你们作践!”
“你错了,大哥,皇天无亲,惟德是辅!父王在时,迟迟不肯立定世子,就是看出你德不匹位不堪大任!”
“胡说,我不配你就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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