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有理,明月神色渐定,心中所想冲口而出,也不知是分辨宇文澈的话,还是安抚自己惊慌的心。
宇文澈安静的看着她,就像看一个迷路却强壮声色的孩童一般,这丫头怕是要伤心了呢,啧,真可怜,可是你要是不对他死心,朕可怎么办呢!
“傻丫头,你说了这么多,却怎么想不起一句话呢?”
明月眼圈晕红,眸荡涟漪,却力做镇静,玉指捏在一处,愤然喝问,“什么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贵为天子,既然张了口,又有谁敢打朕的脸!”这是他第一次在明月跟前称朕。
明月花容色变,身形摇摇欲坠,往后退了半步,却避开他相扶的手。她心中的笃定被这句话冲的七零八落,但始终不肯相信。
“除非他亲口跟我说,否则我一个字都不信!”
明月虽非谢家血脉,可是一身风骨俨然嫡传,虽被疾风骤雨扑面袭来,却绝不肯就此低头,她言如水仞柔中带刚,语带嘲讽难掩气急,“万岁天命所归,自然遇难成祥,明月不敢贪天之功,所谓救命之恩,还请不要再提了!至于万岁错爱,明月更是愧不敢当,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以后还是各行其道的好!明月无礼,就此告辞!”
说着长袖一拂,翩然而去。
“主子,就这样让谢小姐去了吗?”金顺欲拦人,却被宇文澈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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